杨逸之脚步一错,带着相思闪在一边。那人兀自不肯罢休,一声大吼,挺着猎叉撞了过来。
杨逸之眉头皱了皱,出手将那人的猎叉抓在手中。那人全力回夺,杨逸之微笑看着他,也不见用力,那人脸皮挣得通红,却怎么都夺不回来。
林中一人气急败坏地大叫着冲了过来:“莽儿,住手!”
莽儿听了,呆了一呆。林中奔出一中年猎户,还未说话,急忙扯住他。然后向着杨逸之跟相思不住打躬,口中直道:“对不住!对不住。”
杨逸之放开手,道:“没什么,只是以后不可如此鲁莽。”
莽儿突觉手上一轻,身子忍不住向后跌去。但随之一股柔和至极的劲力从猎叉传来,跟这后跌之劲相抵消。莽儿身形顿住,心中却觉得错愕至极。当真如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。
杨逸之跟相思转身要走,莽儿突然瓮声瓮气道:“你这人厉害!我佩服你!”
杨逸之一笑。莽儿走过来扳住他的肩膀道:“我请你喝酒!”
杨逸之从未跟人如此亲密接触过,被莽儿一扳,心下登感不适,但见他一脸憨厚,倒是发自内心的淳朴,于是只得微笑道:“我们急着赶路,没有时间喝酒。”
莽儿还要再说,中年猎户举手一躬,道:“这位兄台,可否借问一句,要去哪边呢?”
杨逸之道:“我们要去藏边的岗仁波吉峰。”
中年猎户惊道:“这边乃是云南西南,离藏边可远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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